他的头还枕在她的腿上,嘴巴也还含着她的乳头,甚至还在一吸一顿地用力吸吮着。但是,他的眼睛是睁开的。那双漆黑的眼睛,就这麽穿过昏暗的光线,越过两人之间几乎为零的距离,一动不动地,冷静地,注视着她。
他在看她。看她此刻的表情,看她僵硬的身体,看她那只正握着他肉棒、上下套弄的手。
丁婉感觉自己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一股滚烫的血直冲上脸颊,巨大的羞耻感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她想把手抽回来,想把他从自己腿上推下去,想尖叫……但她什麽都做不了。
他的眼神太过平静,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钉在展板上的蝴蝶标本。她的一切反应,她的羞耻,她的笨拙,都成了他眼底的风景。
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中,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正从身体的最深处翻涌上来。
这是一种被观看、被审视的快感。这寂静的空间里,所有的声音和触感都被放大了。胸前,那湿滑的舌头每一次卷动,都像是在她心上舔了一下;手里,那根肉棒的每一次脉动和尺寸的变化,都通过掌心,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大脑皮层。
她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不再是之前那种隔靴搔痒的摩擦,而是紧紧地、完全地贴合住那根肉棒的形状,用整个手掌的力量去包裹、去撸动。校服的布料很快就被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濡湿了一小块,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的动作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韩枫的呼吸也变得重了一些。他吸吮的力道更大。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上来,覆在她正忙碌着的手背上。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着,但那份热度,却像是无声的催促。
丁婉的眼神渐渐涣散了。她不再躲闪,也不再挣扎,只是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设计简约的吊灯。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破碎的喘息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手上的动作也完全失去了控制,只是跟随着胸前和掌心的快感本能地、快速地上下移动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得越来越烫,跳动得也越来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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