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婉难以忍耐地呻吟着,那是一种被缓慢凌迟的、极致的痛苦与快感。刚刚才经历过潮喷的身体,敏感得像是被剥了皮的神经,哪怕只是龟头最轻微的摩擦,都能让她浑身战栗。她能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红肿的阴唇,如何碾过那颗敏感的阴蒂,如何缓慢地、坚定地,侵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甬道。
巨大的饱胀感从下体传来,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内部缓缓地、彻底地贯穿。
「拔出去……拔出去啊……」她的脑海中只剩下最後的、徒劳的抵抗意念,从嘴里发出的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我们……我们真的不行……」
韩枫没有理会她。在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最深处後,他停顿了一下,然後开始了第一次,深沉而有力的向上挺跨、抽插。
「我真的……」那深重的撞击让她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我真的不要……怀……怀自己孩子的……孩子……呜呜……嗯啊?!」
那句带着哭腔的、绝望的呢喃,像是一滴火星,掉进了韩枫早已装满了汽油的慾望深渊里——轰然一声,燃起了滔天大火。
怀自己孩子的……孩子……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禁忌、更刺激、更能证明他对她绝对占有的词汇吗?
韩枫感觉自己的大脑在一瞬间被巨大的兴奋感冲击得一片空白。他胸中那头被理性束缚了二十八年的野兽,在此刻彻底挣脱了牢笼!他所有的耐心、所有的戏弄、所有的算计,全都在这一刻化为了乌有,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属於雄性的掠夺本能!
他没有做任何准备,甚至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那原本还在缓慢挺动的腰胯,猛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没有任何预备动作,就那样开始了疯狂的、如同暴风雨般的用力挺胯、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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