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韩枫挺直了腰背,双脚的脚尖微微踮起,整个人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充满了绝对统治力的姿态,重新俯瞰着身下这具完全属於他的战利品。

        在这个全新的、更具压迫感的体位下,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深入爆插。

        「啪!啪!啪!啪!」

        这是他赤裸的下腹,与她饱满挺翘的臀肉,每一次重重撞击时发出的、清脆响亮又淫靡至极的声音。由於双腿被高高架起,每一次的插入都比之前更深、更重,几乎没有任何缓冲。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像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龟头撞击子宫颈发出的「咚咚」闷响,清晰得彷佛就在耳边。

        粗硬的棒身在湿滑的穴口高速进出,粉色的穴肉被带动着翻卷、外凸,大量的淫水和泡沫被挤压出来,顺着她臀部的曲线,流到身下的床单上,将那片湿痕浸染得更深、更广。

        「嗯啊……啊……啊……不行……太深了……啊……」

        丁婉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的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那不成调的淫荡呻-吟,和两人身体交合的、令人羞耻的水声和撞击声。她的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滑落,眼神涣散,瞳孔里再也映不出任何东西。她像一叶孤舟,在慾望的狂涛中被彻底颠覆,只能随波逐流。

        更让她崩溃的是,在这个姿势下,韩枫每一次狠狠地深入,他那坚实的、因为用力而渗出薄汗的胸膛,都会重重地摩擦过她那两团同样因为汗水而湿滑的、丰满的乳房。硬挺的乳头在他胸肌的碾压下来回滚动,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陌生的快感。而被高高束缚在床头的双手,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推拒或遮挡的动作。那种完全被剥夺了反抗权利、只能被动承受的无力感,反而催生出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屈辱的病态快感,让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敏感、更加湿润。

        他猛地低下头,在一次深重的撞击之後,将那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再一次,狠狠地烙印在了她那不断溢出呻吟的、早已红肿不堪的唇上。

        「唔……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