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难受……别挖了、爸爸……狠狠干我……干穿我嗯啊……好痒……”
听着这么长的呻吟,杜与嵘眸光一暗,好久才把性器狠狠地重新捅进去。
“妈的!贱人!”
他照着雪白得跟两团新雪一样的屁股挥手就是两下重重的掌掴,然后又狠狠深顶好几下,骑马一样顶着沈若下床,让沈若的手撑在地面,他在身后驰骋,开始了从上到下的新一轮插弄。
“呜啊……好棒…好舒服…哈啊……浪穴被爸爸的大鸡巴塞满了……”
杜与嵘顺着雪白柔软背脊往下看,他的肉根竟然可以插进那么窄小的肉穴里面,严丝合缝地只剩下阴囊,紧得差点把他给夹断,而撑着身体哭泣的少年,像一头求欢的雌兽,性感的让人发疯。
这是他们老杜家的种吗,怎么能骚成这样!生来就是给他干的吧!
“爸爸插得你深吗!骚肉吸得真紧,是不是想被干开花!”
“嗯…深啊啊啊……呜……要被捣烂了…屁股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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