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擦过脚踝时,岑年指尖蜷了下。
“疼就说。”
“不疼。”
他没接话,将她的鞋重新摆好,确认创可贴贴好了,才抬起头。
岑年搭着他的肩,望着他看了两秒,小声说:“谢谢。”
程砚礼笑了下,“谢什么。”
他低头,在她唇上碰一下。
像是安抚,也像是试探。
岑年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皮带扣上,他问她:“会不会解?”
岑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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