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有点倒霉。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裙摆也Sh了一截。
浑身上下,只剩一点不肯低头的清泠。
就在这时,一辆黑sE轿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来。程砚礼坐在驾驶座,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侧脸在昏暗的雨幕里显得格外冷峻。
岑年怔住。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
北京那边的行程不是还没结束吗。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程砚礼问:“下雨了,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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