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年忽然觉得有些累。
她从前不是没想过,再见到商聿时自己会说什么。
想问那三笔钱究竟是出于怜悯,还是愧疚,想问商家在岑家出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sE。
可真到了这一刻,什么都不想问了。
答案已经不重要。
她们母nV最难的时候都熬过来了。
那些迟来的解释,也就失去了意义。
“所以别再来找我了。你回北京,过你的人生。我留在汀城,照顾我妈,做我的工作。这样就很好。”
“你连让我留个联系方式的机会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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