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张嘴,还是一样不饶人。
从进赫兰德那天起,她就没真正怕过他。该顶的时候顶,该问的时候问,明明只是个实习生,偏偏总有本事把他b得没话说。
现在更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睛,觉得又气又头疼。
“岑年,你脾气怎么这么大,嗯?”
“装什么啊,程砚礼?从我入职前你就没看得起过我。你一次次盯着我、针对我,不就是因为想上我,没上成吗?!现在又跑来碰我、管我、招惹我,怎么,下面那根东西憋得难受,非得从我身上找存在感是不是?”
程砚礼知道她伶牙俐齿,却没想到她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
想来真是被她气狠了,抬手捏住她下巴。
“岑年,你倒是说对了,我对你的心思从来不清白。”
她唇瓣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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