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礼倒是没有为难她,顺势松开了。
那点温度从腕骨上退开,岑年指尖蜷了下,然后低声对他说:“……那我先回去了。”
程砚礼闭着眼说:“隔壁有房间。”
岑年一愣。
“太晚了。可以睡在隔壁。”
她下意识拒绝:“不用了,我可以打车回去。”
“这里不好打车,”程砚礼还是没睁眼,“开我的车回去。”
岑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车钥匙。
“我住的地方没有停车位。”她如实说,又问,“车明天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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