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彭崇光盯着那处说,表情痴迷,被他视奸的宋稷抬手遮住眼睛,另一只手伸长了推在年轻的男人头上。
“崇光,不要看。”
彭崇光咽了口口水,“想舔。”
“你敢!”
宋稷的这句话没有一丝威慑力,他的嗓音是哑的,最重要的是,两腿间的花穴不受他控制地对对方流水。
他的腿被打开更大的角度,一颗脑袋拱了进来,像狗闻到肉骨头的香气。
彭崇光的舌头舔在上面,手下的男人狠狠一抖,又开始挣扎,他学着宋媱给他的视频中男人对女人做的,舌头抻得长长的,从下舔到上。
他的宋总抖得厉害,嘴里很可爱地喊不要,也或许是痛苦。
但听在他的耳中就是可爱。
他变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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