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好奇伸手想碰，可指尖碰到光团外缘的时候被一股温和但不容商量的力量推了回来。不是疼，是类似同极磁铁相斥的那种感觉——他的手被轻轻弹开了。
“拿不了。”他说。
“或许只是还没到时候。”陆铭远看着那团光，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在祭坛前停留太久。他已经把所有能看的东西都看了一遍，现在脑子里正在把这些碎片拼成一张完整的绘卷——他们被带到这座岛上似乎不是偶然的。或许是这个神殿在等他们，而他们触发它的方式……
想到这里，陆铭远有一些脸红，反正应该也不是偶然的。脑海里曾发生过的每一幕瞬间在大脑中回放，每一步都跟他们走过的路完全吻合。壁画的空白部分还有延续，意味着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事情发生。
“晨晨，我们走吧，先回去。”
陆晨应了一声，走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祭坛上那枚悬在光里的小球。它还在缓缓自转，不急不躁，像是已经等了很久，不介意再多等一会儿。
两人沿着白色阶梯走上去，穿过甬道回到台地中央。等他们重新站在台地的落叶和藤蔓之间时，身后的石门无声地合拢了。岩石表面恢复了原来灰扑扑的样子，凹槽里的光彻底消失。如果不是手指上那圈还在微微发光的纹身，刚才的一切简直像一场梦。
天已经快黑了。他们在暮色中沿着来时的路往营地走。陆晨走在前面，手里拎着今天摘的那半袋果子，时不时回头确认父亲跟在后面。陆铭远走在后面，一边走一边低头看自己无名指上那圈淡金色的环痕。它还在，回到地面之后暗了很多，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一个精致的环形印记嵌在指节根部。
回到营地之后陆铭远照常生火做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把今天摘的野果洗了几个放在石头上，又把杀好的鱼串在火上烤。而陆晨则坐在火堆边啃果子，啃到一半忽然把自己的手举到火光照着的地方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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