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陆晨的声音是哑的。
陆铭远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内裤套上，蹲下来仔细看岩石上那个还在发光的符号。那些弧线和放射线构成的图案，跟他在任何地方见过的文字和标记都不一样——但它给人的感觉不陌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无名指根部出现了一圈之前没有的淡金色纹路，像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光，细看是一个极简的环形标记，正微微发着光。
“你看你的手。”他说。
陆晨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环痕，同样在发光。两圈纹身并排放在一起的时候，光芒会同步跳动，像是活着的、有呼吸的东西。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陆铭远站起来，把裤子扔给陆晨。
“穿上。我们下去看看。”
陆晨接过裤子套上，看着陆铭远弯腰把T恤从落叶上捡起来穿好。他无名指上的光环还在微微发光，透过T恤的薄棉布都能看到那个位置的微光。他站起来，走到陆铭远旁边，伸手握住了陆铭远那只带纹身的手。
海风从远处吹过来，穿过密林，把两人身上性爱残留的气味和甬道涌出的古老干燥气息搅在一起。两个人站在那条发光的白色阶梯前，十指扣在一起，两圈纹身的光芒在指缝间交织成了一道完整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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