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看着他,没再说话,低头啃自己的鱼,他不是不想追问,但他忍住了,他记得昨晚父亲环在他后背上的那只手,推和抱他分得清。父亲抱了他。

        而陆铭远坐在火堆对面,嚼着鱼肉,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

        他在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当他伸手去摸那个陌生的器官时,摸到的是湿润的、柔软的、微微翕动的入口。那天夜里儿子进入之后他环住了儿子的背,身体还主动地迎了上去。那时他的意识虽然模糊,但不是完全空白。

        所以他才如此慌乱。

        他把鱼骨头扔进火里,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洗澡”,拿起毛巾就往溪边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铭远开始学着用这套新器官过日子。

        第一天中午他在溪边洗完脸,习惯性地叉开腿站着放松了膀胱。尿液从尿道口出来,方向完全不对——没有阴茎的引导,尿水直接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他的干净裤子弄湿了一片。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器官,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他站在原地,裤子湿了一大块,表情很难看。

        第二次他蹲了下去。蹲在草丛里,膝盖分开,身体重心往后压,一股炽热的尿液从他体内喷出,射入了他面前的草丛里。他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盯着地上被他弄湿的草叶,思绪非常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