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迷离，朦胧的神情恍惚，红唇微张吐露出湿热的喘息。
萧云注意到程月爽得要流口水，抓着她的一只白嫩的奶子，舔舐她红透的耳垂，压低的嗓音低磁又羞辱。
他说，“骚货。”
“唔嗯～”程月泪眼朦胧，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不知是爽哭了还是怎的。
快要高潮时，萧云却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程月得到一点休息的空间没注意看背后的人在干什么，直到耳边响起她秒懂的嗡嗡声。
粉色的椭圆在萧云分明的指节里振动，等程月回过神时，同色的细线已经在大腿上缠绕了两圈，萧云扯下一截胶带固定好。
不等她开口，萧云继续问那个问题，“具体日期想起来了吗？”
程月依旧说不出来。
“呵。”耳边是一声短促的轻笑，但程月知道那不是开心的意思，也不同于之前恶劣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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