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厉喝一声,左手化作一柄铁锁,沉沉地压在她酸痛难耐的腰椎上方,将她大半个身子SiSi地焊在床垫上。右手的掌心则带着千钧的力道,极有节奏,极其缓慢地在那些紫红sE的皮带y痕上反复r0Ucu0,碾压。
“在没有本王不在的时候,你既然有胆量去糟蹋这身骨r0U,现在就给本王老老实实地把这代价受着。这疼,是本王刻进你骨子里去的规矩。记住了,往后只要你动了半分不Ai惜自己的心思,这皮r0U受苦的滋味,便会一分不少地找上你!”
苏绵绵趴在枕头里,在这一阵阵伴随着极度酸胀与炽热的折磨中,再次清晰地T味到了那种将她整个人完全掌控,完全支配的绝对依恋。
按摩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慕容辰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汉水,顺着他英挺的眉骨一寸寸滑落,砸在苏绵绵泛红的蝴蝶骨上。他的双手在完成了对她身后以及大腿内侧红肿的洗礼后,缓缓顺着她的胯骨两侧滑了过去,准备将她翻过身来,继续用内力去调理她x前那些惨烈的手印。
就在他的右手掌心,带着残存的温热真气,不经意间拂过苏绵绵那一片温润,柔软的小腹肌肤时。
“轰!!”
慕容辰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的手就那般y生生地僵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方,掌心下那层细腻的皮r0U正在因为他突然的停滞而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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