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个男人用最残忍,也最深情的家法,生生钉Si在了他的掌心里。哪怕时空轮转,哪怕换了乾坤,她全身上下,从里到外依旧是他生杀予夺的专属物。

        慕容辰撑在她的上方,他的x膛剧烈地起伏着,由于过度透支气血和强行逆转时空的阵法反噬,他额头上的青筋正突突地狂跳。他低头,SiSi地盯着手下那片被他打得皮r0U战栗,红肿,眼底那抹属于开国暴君的狂乱,在这一片惨烈的狼藉中,找到了久违的安定。

        “知道错了吗?”

        他沙哑着嗓子,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的低吼,覆在她红肿处的大手,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度,惩罚X地又轻轻捏了一下:

        “本王再问你一次,你的身子,到底是谁的规矩?”

        “是……是王爷的……呜呜呜……绵绵是王爷的……一辈子都是……”

        苏绵绵哭g了眼泪,声音虚弱得如同一只濒Si的幼猫。她放弃了现代人的清高与尊严,双手无力地垂在头顶,用那种带着极度羞耻与绝对依恋的颤音,哭着向他献祭出了自己全盘的臣服。

        他并不急于结束这一场家法,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个nV人的骨子里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懦弱与逃避。如果在今天,在这个毫无规矩可言的怪异时空里,他不把摄政王府的底线用皮鞭与掌心狠狠地cH0U进她的骨髓深处,那么只要他一松手,她那颗心,随时又会飘走。

        “既然知错了,那就给本王好好受着。在大梁,你没算完的账可以明天再算,可你在本王这里欠下的打,今天晚上,少一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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