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身躯被迫剧烈地挺起,原本就被打得滚烫红肿的PGU因为肌r0U的极度紧绷而再次被无情拉扯,那GU积郁的痛感瞬间翻倍,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三处至极的痛楚在同一时间于她的T内爆开,几乎将她的理智生生撕裂。

        可折磨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此时周遭的环境。这间公寓的客厅顶灯大开着,刺眼而雪白的光线没有一丝Si角地倾泻下来,将她毫无遮掩,甚至因为大腿被强行分离开而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处照得一清二楚。这里没有古代遮光蔽日的重重床帏,没有可以用来逃避的昏暗Y影,她最耻于见人的娇nEnG核心,就这样毫无尊严地盛放在强烈的光晕下,任由这个男人用暴nVe的目光与掌心肆意践踏。这种毫无退路的无处遁形感,让苏绵绵羞耻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绝望地战栗,PGU和x部隐隐作痛的残余知觉,更像是在时刻提醒着她此时此刻的彻底沦陷。

        那一下掌击落下的地方,几乎是以r0U眼可见的速度,从原本病态的洁白,刹那间泛起了一道鲜YAnyu滴的惨红手印。皮下的毛细血管在如此重击下瞬间宣告失守,指痕隆起散发着焦灼的高热。

        然而,在这几乎能让人昏Si过去的剧烈痛楚之中,苏绵绵那颗轻飘飘快要Si掉的心,却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最疯狂的满足感。

        这个社会太安全了,太讲理了。每个人都保持着礼貌而客套的距离,每个人都在用温和的规则劝她好好生活。可那些没有边界的温柔,在失去了慕容辰的苏绵绵眼里,不过是一场漫长而没有终点的冷冻极刑。

        唯有现在。

        唯有身后这个暴君用这样一种野蛮,粗暴,甚至可以说是羞辱的R0UTT罚,强行剥离她所有的逃避时,她才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正在被一个人疯狂地需要着,占有着,拉扯着。

        在这里,有痛。

        在这里,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