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今日交给我的,并非只是那个位置。”慕容辰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书房中响起,带着一种如负万钧的压抑,“那是一道Si局,绵绵。”

        他没有卖关子,将御榻前发生的一切,将那个关于子嗣,后g0ng,立后的政治陷阱,一字不差地讲给了苏绵绵听。

        他描述了养心殿里那GU挥之不去的苦药味,描述了那位曾经威震天下,此刻却如枯木般苍老的父亲,是如何用最后一口气,将这道染血的圣旨,y生生塞进他手里。

        “父皇说,他活得太累了,他把这江山给了我,是因为他知道,这大梁的皇位,慕容家只有我能坐得住。”慕容辰的声音有些沙哑,那种语调中不仅有对父皇病危的复杂心绪,更多的是对这权力背后那份恶意推算的厌恶,“可他给我的不仅仅是江山,还有这延续了几百年的祖宗规矩。他说,做皇帝,不仅要坐稳那把椅子,更要给这大梁,留后。”

        苏绵绵静静地听着,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留后……”她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一GU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在那个现代的记忆里,她曾见过无数史书,每一页都写满了牺牲。而此时,这冰冷的字眼从慕容辰的口中说出来,竟化作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G0u。她瞬间明白,那不仅仅是一句传宗接代的要求,那是朝堂之上的那些权臣们,在听到皇帝病危消息后,瞬间结成的利益网。

        他们要的不是慕容辰的继承,他们要的是,通过未来的皇后,未来的妃嫔,将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一点点从慕容辰手中瓜分出去。

        “他们要你纳妃。”苏绵绵的声音极轻,却透着一GU冷入骨髓的清醒,“一旦你登基,朝堂上那些老狐狸,就会以国本动摇,皇脉稀薄为由,b你从各家权贵中挑选秀nV。这不仅是为了子嗣,这是他们联手给新帝布下的第一道索命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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