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真是见解独到,这等商略,连我等须眉都自愧不如。”一名幕僚抚掌大笑,对苏绵绵赞不绝口。

        苏绵绵听了夸奖,更是高兴,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一旁靠了靠,几乎快要贴到身侧慕容辰的肩膀上。她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这番举动在礼数森严的古代,已显得有些放浪形骸。

        而就在她高谈阔论,兴致正浓时,整个暖厅的温度仿佛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原本正在与幕僚谈笑的慕容辰,动作戛然而止。他手中的玉杯稳稳地停在唇边,却并未饮下。那一双如深渊般晦暗不明的眸子,缓缓移到了身侧之人的身上。

        并非愤怒,并非斥责,而是一种近乎深沉的,狩猎者审视猎物的目光。他看着苏绵绵,看着她那因为醉酒而微乱的发髻,看着她那因为过于兴奋而微微张合的嘴唇,看着她那毫不避讳地贴向自己,却又浑然不觉的身T。

        苏绵绵正巧转头,想要向他求证一个观点。可当她的目光撞进他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时,所有的声音仿佛瞬间被cH0U走了一般。那种视线,凉得彻骨,又热得灼人。

        慕容辰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与温柔的眼睛,此刻像是一层化不开的冰封,在那冰层之下,汹涌着一种极具侵略X的占有yu。他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清脆的响声,在热闹的暖厅里,竟让苏绵绵听出了一种宣判的味道。

        “绵绵,”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如同暗夜磨刀般的磁X,“酒饮很自在。”

        只这一句,苏绵绵浑心的酒意被惊出了一半。她立刻意识到,自己今晚是真的过火了。她作为王妃,在外臣面前如此失态,这在慕容辰眼中,无疑是放纵的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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