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夫君。”苏绵绵的声音带着连她自己都掩饰不住的颤音。
“多吃些。”慕容辰微微凑近,压低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懂的沙哑与暧昧,“等会儿回了房,王妃可是个T力活,本王怕你吃不消,没力气。”
轰的一声。苏绵绵的耳根瞬间红得充血,那种极度的羞耻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怎么能在这种坐满了朝廷官员,幕僚宾客的严肃宴席上,用如此温柔的语气说出这么流氓又可怕的话?!
偏偏她还要维持着王妃的尊严,不能叫屈,不能发脾气,甚至不能在脸上表现出半分异样。那些外臣还在用YAn羡的目光看着他们,以为这是摄政王夫妇在席间的蜜语甜言。
苏绵绵颤抖着夹起那块鹿r0U放进嘴里,却如同嚼蜡,咽下去的时候险些噎住。她一边努力做着吞咽动作,一边在心里绝望地猜测着:今晚到底会挨多少下?他是会用巴掌,还是会动用书房里的那把戒尺?
一想到那把泛着冷光的沉重戒尺打在皮肤上的钝痛,苏绵绵只觉得身后的那片皮肤已经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火辣感,本能地又是一阵剧烈收缩。
这场宴席,对暖厅里的其他人来说是宾主尽欢,但对苏绵绵来说,却变成了一场漫长而残残忍的凌迟。
为了表现得像个正在反省的乖孩子,苏绵绵接下来的时间里表现得无b温顺。慕容辰的酒杯一空,她便立刻乖巧地执起酒壶帮他斟满,慕容辰侧过头看她,她便立刻送上一个讨好,顺从,甚至带着一丝丝求饶的小眼神。
然而,面对她的主动示好和讨好,慕容辰全盘接受。他会着她的手喝下她倒的酒,也会在没人注意的角度,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暧昧而惩罚X地在她娇nEnG的手背上重重一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