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她,他以为她会气,会闹,会像其他nV人那样柔声软语地哀求他。但他从未想过,她会选择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来与他进行这场毫无意义的抗争。
“你疯了。”他咬着牙,眼底翻涌着浓浓的焦虑与暴戾,“我是摄政王,你拿命来威胁我,你以为我会怕吗?”
“你是不怕。”苏绵绵直视着他,眼神坦荡而锐利,“但你怕我Si,对吗?”
慕容辰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了x口。
那一瞬间,殿内安静得针落可闻。他看着她,看着那双不闪不避的眼睛,他在这场情感的博弈中,早已是一败涂地。他引以为傲的冷酷,他在朝堂上玩弄权术的狠戾,在他面前这个nV人眼中,不过是一场拙劣的戏码。
他从苏绵绵手中接过药碗。指尖在接触药碗时微微一抖,那是蛊毒带来的经脉cH0U搐,但他很快便用极大的意志力将其压制下去。他仰起头,那黑褐sE的药汁顺着他线条冷峻的喉结,毫无停顿地一饮而尽。
他放下碗,碗底磕在托盘上,发出轻微而沉闷的声响。
“药喝完了。”他抬眸,静静地看着苏绵绵,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暗沉,“满意了吗?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听我的话了?”
苏绵绵看着他苍白的嘴角染着药渍,心中那GU心疼与倔强在激烈交锋。她固执地站在床边,没有丝毫移动的意思:“我说了,如果你不休息,我哪里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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