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冰冷,隔着厚重的铠甲,依旧让她心惊。

        “慕容辰。”她直呼其名,声音平稳却字字有力,“你骗不了我。这府里的侍卫b平时多了一倍,而你的手,凉得不正常。”

        慕容辰的手指猛地收紧,但他终究没有甩开她的手,反而反手将她的手心紧紧攥在掌中,强行压在自己的x口。他在用一种隐忍的方式去感受她掌心的温度,仿佛那是他唯一的解药。

        “只是有些累了。”他克制着呼x1,额角一跳一跳的青筋显示着他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痛楚。他不想让她看到他T内那只毒虫复发时的狰狞,不想让她看到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摄政王,此刻竟连站立都如此艰难。

        “去休息。”他再次重复,声音低哑,语气里多了一丝哀求,“乖,绵绵,听话。”

        “如果你是怕我担心,那你的克制毫无意义。”苏绵绵并没有如他所愿地退开,反而将头靠在了他坚实的x膛上,听着他紊乱的心跳,“我们说好并肩作战,那就是无论面对什么,我都要和你站在一起。如果你瞒着我,哪怕你赢了天下,我也会觉得我们之间输了。”

        这一番话,让慕容辰心头剧震。

        他那双向来冷酷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脆弱与挣扎。他Ai她,Ai到连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都不愿让她察觉,他想做那个永远完美的守护者,哪怕在毁灭的前一刻,也要把最T面的一面留给她。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化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扣在怀中,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暖意,仿佛那能稍稍缓解他经脉中那如坠冰窟的寒意。

        “好。”他闭上眼,妥协,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沙哑,“进去。但绵绵,你要有心理准备……我现在的状态,恐怕无法像往常那样护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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