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看着她那双在泪光中依然明亮的眼睛,那是他在这世间唯一能够救赎他的光。他颤抖着,再一次举起了手。

        那声清脆的掌声,不再是惩戒,不再是暴nVe,而是一场关于生Si契约的无声宣告。

        冰窖内,寒气如实质般的刀刃,在空气中划出凄厉的呼啸声。

        那块寒玉石台,本是用来镇压蛊毒的,此刻却成了两人这桩惨烈契约的祭坛。慕容辰那件早已残破不堪的玄sE锦袍,此刻Sh漉漉地贴在身上,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他T内的毒素如同被封印在冰层下的岩浆,每一次试图冲破血管的束缚,都会引起他神经末梢的剧烈cH0U搐。

        他那只手悬在苏绵绵身后,颤抖得几近痉挛。

        “再来……”苏绵绵的声音沙哑,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着。她趴在寒玉台上,双手SiSi抠住那冰凉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刚才那几下,他虽然极力控制,但那种发作时的狂暴力量,依旧让他指尖的力量重逾千钧。那处的皮肤早已是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红肿,每一次细微的呼x1,甚至是冰窖里流动的冷风,都像是撒在伤口上的盐,痛得她冷汗如雨下,浸Sh了身下的石台。

        慕容辰看着那片狼藉,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SiSi攥住。他身为摄政王,执掌生杀大权,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那双染满权谋与血腥的手,竟然会以这种方式,不断地击打在他此生最想呵护的人身上。

        “绵绵,别b我……”他声音嘶哑,那双满是血丝的眸子里闪烁着极致的痛苦与挣扎,“我能感觉到……那毒在退。求你,让我停下……我怕我再落下手,会把你打坏……我怕我没轻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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