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看着他,目光坚定:“慕容辰,你听着。只要你还要这命,只要你还想护着这大梁的江山,你就要习惯我站在你身边。这不是什么逞能,这是我们之间的盟约。”

        寝房内的烛火并未完全燃尽,在那昏h的光晕下,空气中尚残留着冰窖带回的寒意,却被慕容辰身上那GU因余悸而生的滚烫T温生生冲散。

        他跪在榻上,双手撑在苏绵绵身T两侧,原本小心翼翼替她涂抹伤药的动作,在那一刻随着蛊毒退去后的空虚与后怕变了质。他看着她那满身斑驳的印记那是为了救他而留下的痕迹,每一道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心口反复切割。

        “绵绵……”

        他低Y了一声,那声音里夹杂着极致的渴望与难以言喻的恐慌。他需要确认,需要这种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触碰来证明,她还活着,她还真切地在他怀中,并没有在那寒潭般的冰窖里化作一缕孤魂。

        他不再是那个克制的摄政王。那份在朝堂上掌控生Si的冷戾,在这一刻化作了某种近乎毁灭的占有yu。他甚至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俯身覆了上去,吻得粗砺而狂乱。

        苏绵绵甚至来不及呼x1,便被他那近乎掠夺的力度裹挟其中。那一向温存的唇齿,此刻带着一种疯狂的征服感,每一次碰撞都仿佛是在宣泄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着我……”他在吻隙间低吼,双手狠狠按住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里。

        慕容辰还没从蛊毒反噬的余韵中走出来,他眼底的血sE未褪,那是透着兽X的疯狂。他并没有给苏绵绵任何喘息的余地,那双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扯开了她身上最后一件碍事的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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