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若是。”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清澈如洗,“你既然能在清醒的时候为了保护我,将自己锁进这炼狱,那你在疯癫的时候,也绝不会真的伤害我。我赌的是你的本X,慕容辰,这一局,我赢定了。”

        慕容辰看着她,那份属于王者的威严在这一刻崩塌。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绕过她后背的伤处,将她整个人从寒玉台上抱了起来。

        这冰窖里Y冷入骨,哪怕是他,也快要撑不住这极致的严寒了。

        苏绵绵在他的怀里缩成一团,她感到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发冷,刚才那场痛楚透支了她所有的热量。慕容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残破的玄sE外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又用他残留着T温的躯地将她护在x口。

        “我们离开这儿。”

        他抱着她,大步向石门走去。他的步伐依旧有些踉跄,蛊毒虽然退去,但对经脉的损耗是巨大的,他每一步都走得极为沉重,却异常稳健。

        石门开启,外面的暖风透进来,苏绵绵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当他们走出冰窖的Y影,回到那灯火通明的寝房时,早已守候在门外的侍卫被眼前的一幕惊得齐齐跪倒在地。

        他们的摄政王,浑身冰霜,长发凌乱,那双杀伐果断的眼中此刻唯有小心翼翼的呵护;而平日里矜贵的王妃,脸sE苍白如雪,嘴角还挂着一丝未g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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