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控诉,字字带血,在大堂内久久回荡。
苏正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那种极度的震惊与惊恐,让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猛地转过头,SiSi盯着那个被五花大绑此时已经吓得面如Si灰浑身瘫软的当家主母。他想从她眼里看到反驳,想听到她大声喊冤,可那妇人此时那心虚绝望且闪躲的眼神,却成了最致命的默认。
“你……你真的……做过这些?”苏正仿佛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砺。
然而,事情却远没有结束。
一直跪在最后面几乎要将自己缩进地缝里的年迈稳婆,在听到沈清玉提到二十年前的细节时,心理防线崩溃。她知道,今日若是不招,这位摄政王有的是手段让她求生不得,求Si不能。
“侯爷!王爷饶命啊!老婆子招!老婆子把当年知道的全部招出来!”稳婆如同负重释般猛地直起腰,拼命地用额头砸着坚y的青砖,砸得鲜血直流也顾不上擦拭。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显得凄厉如鬼魅,在这Y冷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恐怖,
“侯爷,您当真,当年的那些事情,您全然不知情吗?!您现在装出这副无辜的模样给谁看啊!”
苏正浑身一震,尖叫道:“你这刁妇胡说八道些什么!本侯当年什么都不知道!”
“您知道!您心里清清楚楚!”稳婆尖叫着打断了他,语调怨毒,“二十年多前的那个深夜,夫人生子之时,您其实根本就没有在院子里,您就站在产房一帘之隔的屏风后面!那时候夫人正在里面疼得撕心裂肺,是那个外室,她跪在您的脚边,哭得梨花带雨。她抓着您的衣角求您,说她的儿子若是生在外头,一辈子就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野种,这辈子就毁了!她求您给他们娘俩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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