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那个男人确实有些疲惫地提起过别院账目有问题。此时正值用人之际,她太想证明自己的价值了,她太想成为那个能替他解决燃眉之急的军师,这种急切的想要摆脱花瓶身份的执念,在这一刻掩盖了她仅存的理智与警惕。
“备车。”
苏绵绵霍然站起身,将账簿往怀里一塞,甚至连外袍都来不及换,便匆匆带着两名贴身武婢,在那个内务府下人的催促下,跨上了那辆停在后门毫不起眼的青篾篷小马车。
马车一路疾驰,出了西城门后,周围的市井喧嚣便如同cHa0水般褪去。京城的景sE透着一种残忍的荒凉。大路两侧的落叶乔木早已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树枝如同无数只从地底伸出来的g枯鬼手,在凛冽的寒风中狰狞地摇晃着。空气冷得有些刺骨,从车帘的缝隙里灌进来,刮在苏绵绵那有些发烫的脸颊上,让她的心头莫名地升起了一GU极其强烈的不祥预感。
马车行进到了一片被称为恶狗岭的城郊密林之中。这里长年不见天日,地势低洼,枯枝败叶在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发出一阵阵腐烂,沉闷的Si气声。
突然,整辆疾驰中的马车毫无征兆地剧烈一歪,前方的车轮像是狠狠地砸进了一个被枯叶伪装起来的深坑之中。坚y的楠木车轴在一瞬间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惊天剧烈脆响,整辆马车由于惯X,车厢狠狠地向前一栽。
“啊!”苏绵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在狭窄的车厢里被生生抛了起来,身后的伤处狠狠地撞在坚y的木板上,拉扯出一阵钻心的酸胀。
还没等她回过神,车厢外便传来了一GU刺骨的杀机。
“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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