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没有回答。他缓慢地迈动步子,穿过店内的酒坛架子,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绵绵的心尖上。他走到她面前,停下,目光缓缓地扫过她刚才被那王老板觊觎的肩膀,然后又落在她那张为了做生意而赔着笑脸的容颜上。
他那双修长好看,常年握剑的手,微微收紧。
“笑得很开心?”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明显的生涩感。那种语调,像极了闹别扭却又不肯低头的少年,明明醋意横生,却偏偏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审判姿态。
苏绵绵一愣:“王爷,我是在做生意。”
“生意?”慕容辰重复着这两个字,眉头拧成了个川字。他显然并不擅长处理这种男nV之间的拉扯,他想问她为什么对那个油腻的男人笑,想质问她为什么不当场把人扔出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加生y的指责。
“你身为摄政王府的nV主人,何时变得如此低声下气了?”他看着她,目光里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锦酿坊缺这点银子?还是说,你真的很享受那种被人调戏的感觉?”
这句直男语录一出,苏绵绵差点没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他这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根本不在乎这笔生意如何,他在乎的是他那颗脆弱的又大男子主义爆棚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战。
她看着慕容辰,这男人明明吃醋吃得要命,却偏偏要摆出一副为你好的道貌岸然。那笨拙的吃醋模样,在这冷血摄政王的皮囊下,竟显得有些可笑又可气。
“王爷。”苏绵绵走上前一步,直视他的双眸,“我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我若因个人喜好坏了规矩,那这坊子迟早要关门。若是王爷觉得我丢了您的脸,那大可现在就下令封了这铺子,从此以后,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在王府里等着王爷回来,如何?”
她这番话带着几分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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