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现代被玩烂了的饥饿营销,在古代的大型社交圈里简直是一场降维的灾难。世家公子们成群结队地来到锦酿坊,不为了喝酒,单单为了能在大宴宾客时,从怀里掏出一瓶盖有锦酿坊特殊漆印的青瓷小瓶,以此来彰显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与人脉。

        短短两个月,锦酿坊的流水分量,已经到了连定安侯府听了都眼红得彻夜难眠的地步。而苏绵绵,也成功从那个在偏院里的冲喜新娘,变成了这西市大街上人人尊称一声苏掌柜的商界奇nV子。

        “王妃。不,苏掌柜,”一个略带醉意的声音从柜台前传来,“这秋酿的酒劲,当真如传闻般醇厚?”

        说话的是城南绸缎庄的王老板。此人年约四十,因常年与达官显贵打交道,身上总带着一GU圆滑且油腻的气息。他今日显然是带了几分醉意,那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毫不掩饰地在那白皙细腻的脖颈上扫来扫去,言语间带着明显的意味。

        苏绵绵心中厌恶,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掌柜的T面。她轻轻拨了一下算盘,将那酒单向前推了推,语气客气而疏离:“王老板,锦酿的酒好,在于酿造工艺。您若想尝鲜,大可买几坛回去细品,至于酒劲如何,每个人T质不同,感受自然也就不同了。”

        王老板见她顾左右而言他,反而笑得更欢,他竟直接伸出手,似乎想越过柜台去抓苏绵绵的手,嘴里更是含糊不清:“苏掌柜这双手,b那酒还要几分……若能一起喝上几杯,想必这酒味儿定是更美……”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店里的伙计们都在忙碌,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暗流涌动。苏绵绵微微蹙眉,脚下不着痕迹地后撤了一步,避开了那只手,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王老板,请自重。若是买酒,锦酿坊欢迎;若是来找乐子,出门左转,那有的是您去的地方。”

        这番话已然带了刺,王老板的脸sE顿时有些挂不住,但他依旧没有Si心,正要再说些浑话,却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凉意袭来,仿佛被什么猛兽盯住了一般。

        那种寒气,并非来自寒风,而是来自一种绝对的权力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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