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感觉到他的力道很轻,很稳。他其实并没有真的想伤害她,他只是太笨,笨到只会用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确认她的归属,来宣泄那种我不准别人碰你的占有yu。

        “王爷……”她趴在榻上,侧过头,眼角还挂着泪珠,轻轻叫了他一声。

        慕容辰动作一顿,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别撒娇,没用。”

        但他那一向冷y的嘴角,却在这一刻,微微地向上扬起了一抹极不明显的弧度。他终究还是在这个笨拙的吃醋夜晚,承认了自己对她的那份无法割舍的在意。

        这场疾风骤雨般的管教,让空气中残留着一种尚未散去的燥热。

        苏绵绵趴在榻上,身T微微颤抖。那GU火辣辣的刺痛感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肌肤上疯狂地叫嚣,让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cH0Ug了。刚才那几十下的击打,确实让他下了狠手,但这会儿,那种疼痛在身T各处散开,竟又带出一种令人有些恍惚的sU麻。

        慕容辰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他从书案暗格里取出了那瓶伤药,毫不犹豫地挖了一大块,在掌心中化开。

        他没有直接抹上去,而是停顿了片刻。刚才打人时还没觉得什么,这会儿看着那片被他亲手打出的,红得有些刺眼的印记,慕容辰那颗平日里坚如铁石的心,竟莫名地软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苏绵绵那张埋在锦被里,因为隐忍而惨白的脸,心里那GU因为吃醋而生出的燥火,在这一刻化作了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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