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杀剧本,在这一记惊天动地的耳光声中,被大梁的摄政王,用最绝对的强权与暴力,在定安侯府的正堂里,推向了最极致的0。

        慕容辰拍了拍并不存在的尘土,转过身,刚才那杀气腾腾的面容在转向苏绵绵的瞬间,立刻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他从怀里取出一块g净的锦帕,极其细致地轻轻擦拭着苏绵绵刚才被弄脏的手,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并没有当众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淡淡地吐出那两个字:

        “回府。”

        他牵着苏绵绵的手,在众人的敬畏与惊恐中,从容地穿过人群,只留下地上那个还在颤抖的苏浅浅,和满地噤若寒蝉的看客。

        马车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绵绵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她看着慕容辰那一脸Y沉的侧脸,知道自己又要倒霉了。

        “我是不是让你不要被人欺负?”慕容辰开口了,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就在府里,你怎么不敢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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