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樰儿x1了下鼻子,懒懒的靠在男人肩上,事无巨细说出来:“那天放学有个男生说我是没爹的杂种,我还在和他吵架,刚出校门就看到了爸爸,我就大声问爸爸是不是来接我放学的,爸爸点头了。”

        “我拉住那个男生,说我爸爸就在这里,同学起哄说他被打脸了吧,让他道歉,他不服,我就摁倒他打了好几巴掌,告诉他这才是打脸……我的手都打肿了,好痛。”

        林邺听得津津有味,又心疼又想笑,把林樰儿抱得更紧了,他的宝宝外柔内刚,所以有勇气反抗拿刀的歹徒,还敢大胆的跳河寻找生机。

        这样的她更美了。

        “他有对你说什么吗?”林邺问。

        林樰儿想了想,“嗯……上车后他问我,手要不要处理一下。”

        “你怎么说的?”

        “我说要。”林樰儿老实说:“其实我是希望爸爸疼我一下,可是他什么也不表示,开到一半莫名其妙就说‘你可以下车了’。”

        她也不敢说,也不敢问,下车后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发呆了两分钟,最后坐一站地铁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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