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一下这几个词。危险，保护，边界模糊。
然后又想了想「代号：交换」。
她觉得这次她有点数——她做过调查类的测试，见过背景设定是地下势力的游戏，她知道那种场景的逻辑：对方想要什么，你就用那个东西去谈，把主动权拿回来。
她准备好了。
进场。
废弃仓库，夜里。
灯只有一盏，吊在屋子正中，光圈打下来，四周是暗的。锈蚀的铁架子沿墙堆着，地上有积水，反着灯光，cHa0气和霉味混在一起，闻起来不像虚拟场景，太真实了。
顾司白靠在右侧那面墙上，一只手cHa在K袋里，另一只手捏着一根还没点的烟，低着头，像在等什么，也像在想什么，没有看她进来。
她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黑sE立领，线条利落，不是西装，更不是什么正经装束，就是那种让你一眼看出来这个人活在另一套规则里的穿法。脸很g净，但气场不g净，是那种危险藏在安静里的人。
林晚在灯下站定，说：「你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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