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说了,你是本座的道侣。”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从今以后,没有人能再欺负你。”

        林歆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拼命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像决了堤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淌。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把她当人看,更没有人会把她护在身后,对欺负她的人说“连我的女人也敢动”。她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被欺负到四十岁,被逐出宗门,流落街头,孤独地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可现在,这个天下最俊美的男人,这个高高在上的掌教至尊,竟然抱着她,说她是他的道侣,说以后会保护她。

        “掌教至尊……”她哽咽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云宸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他将她从药床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揽着她肥硕的腰身,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林歆靠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他的胸膛温暖而结实,心跳声沉稳有力,透过薄薄的道袍传到她的耳朵里。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混着汗水和血腥的味道,却意外地让她感到安心。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云宸任由她抱着,一只手继续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乾坤戒,轻轻套在她粗短的手指上。戒指自动调整了大小,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的手指,戒面上流转着淡淡的灵光。

        “这里面有一万灵石和一批药材。”他低声说,“够你用一阵子了。那块玉佩,只要你注入灵力,本座便能感应到。无论何时何地,本座都会来。”

        林歆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手指上那枚乾坤戒,又看了看枕边那块泛着微光的玉佩,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感谢的话,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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