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到会议结束,梁渚下线之前提了一句,“对了,你还记得慈光守则的第一条吗?”

        刑花亭打着哈欠的手一顿,“记得,怎么了?”

        “没怎么,我不记得了,”他随手划开另一个工作页面,“一会儿新员工培训要用。”

        “……”刑花亭,“……受慈光照耀者,永远不因寰宇瞬息万变的浮沉而麻木,不殆于繁星永无止境的摧伤。”

        “很好。”他停下笔,双手交叠,“愿慈光永照,下次再见,祝你一切顺利。”

        通讯结束。

        “唉……”长时间应付这种说话模棱两可避重就轻的人,刑花亭像熬了一个通宵似的把脑袋往椅背上一靠。

        她略感头疼地r0u着额角,疲惫是大部分人和克赤人交流后的正常反应,虽说受限于投影技术刻赤人的能力不至于那么神乎其技,但知道自己的思维在对方面前接近透明,对方却几乎不会暴露出任何自身信息,人难免会产生对抗感陷入JiNg神紧张,控制不住又徒劳无功的构筑心理防线。

        她倒并不担心梁渚看出‘洪都拉斯大蛇’还活着的消息,因为对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多管闲事,职场上的混子和卷王一样,并不需要刻意表明身份就能互相感知彼此是否同类,尽管她和梁渚多年来私交甚少,但已有些心照不宣的处事默契——处理工作时,凑合看得过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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