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便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
他的眼睛又闭上了。
她坐在他的旁边,m0着他的头发、他的脸颊、他的眼罩、他的嘴唇,他没有任何反应。
她把他的靴子脱掉,把他推进被窝里。
下一次,他就直接睡到床上了。
她准备了医药箱和针线盒,在他睡着时,帮他包扎伤口,缝补制服上的细小破洞。很有意思的工作,他的制服还在身上,她便用两根手指捏起破洞旁的布料,把针穿过去。等他醒来,看到她的结果,哭笑不得:“要用专门的线补的。”
“那你把线给我,我拆掉再补。”她理直气壮。
“你为什么不把我的衣服脱掉再补呢?”
“拿在手上就没有那种感觉了。”
“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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