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找了个借口:“我可能要来月经了。”

        “好的。”他说,“你睡吧,我等会儿自己走。”

        她有些不情不愿地离开他的怀抱,简单洗漱了一下,就钻进被窝,他侧躺在旁边看着她,只戴了一个眼罩。

        “你不冷吗?”她从被窝里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

        他看了她好几秒,然后掀起被子,把她搂进怀里。

        她美美地睡着了。

        夜翼穿好衣服,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靠在窗边,静静看着她。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提姆和他吵了一架,说他不应该去找她。他辩护道:“她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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