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过来刚才她问的是喜鹊要不要喝水,“不喝也不会Si的,只是保留了生前的习X而已。”

        周贺的措辞有点怪怪的,但唐楚恬还是给喜鹊找了放薄荷糖的小碟子给它倒了点水。

        喜鹊相当通人X的停在她肩膀上等着她倒水,等水倒好了,落到碟子旁边还对她点点头,像是在表示感谢。

        喜鹊开始低头喝水了,唐楚恬则拿起手机和周贺分享:“它好聪明啊,我给它倒了水,它还对我点点头。”

        “毕竟喜鹊也是鸦科的,既然它这么聪明,下次它口渴了就给它半瓶水,让它自己扔石子进去喝。”

        唐楚恬这下知道周贺怪在哪儿了,她哭笑不得的问:“你不会是在吃一只喜鹊的醋吧?”

        “首先,它是邪祟,其次,你不是怀疑它会到你的梦里变成一个男的吗?”

        唐楚恬的手机还开着外放,喜鹊听到周贺的话,如果不是受限于生理构造,它高低要翻个白眼。

        唐楚恬虽然这么怀疑,但觉得周贺的态度也很奇怪。一边附和她的猜测,一边又放心的任由它跟着她而不采取任何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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