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扑腾了几下没人理它,收起翅膀转身往角落里去啄邪祟小蘑菇去了。
这下没有东西再妨碍周贺把下巴搭在唐楚恬肩膀上了,唐楚恬在周贺凑过来的时候浑身都僵y了,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可以往旁边躲开。
两个人挨的太近,周贺的头发轻轻扫到她的耳朵带起痒意。
“好累啊。”周贺的声音压得很低,音sE带着微微的沙哑,语气却是黏糊糊的。
唐楚恬的耳朵不仅痒,现在又开始发烫了。
周贺说的累应该不是指对着邪祟开了四枪,而是指一路奔波到这里的过程。
唐楚恬还没有太多出差的经历,但别说是出差工作了,就是出去旅游都会觉得来回的路途很疲惫。
这还只是她第一次跟着周贺出差,但周贺全年无休都在这么出差。
唐楚恬过剩的同理心让她开口提议:“那你现在要休息一下吗?”
“想靠着你靠一会儿。”周贺顺着杆子往上爬,明明旁边就是可以倚靠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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