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应该是刚洗过,还没有完全干透,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带着湿润的水汽。

        他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腿上,姿态乖巧得像是做过无数次练习。

        他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露出来的那截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的睫毛低垂着,微微颤动,不敢抬头看程霄,整个人紧张得像是绷紧了的弓弦。

        程霄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他活了千万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修真界里想要攀附他的男男女女不在少数,各种投怀送抱的手段他也见得多了,早就习以为常,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此刻跪在他床边的这个小亚雌,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绒绒是他的雌侍,按照虫族世界的法律和习俗,雌侍伺候雄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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