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主动靠近程霄，不会问程霄问题，甚至连好奇的眼神都没有。
好像程霄变聪明这件事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变成了另一个陌生人而已。
程霄从绒绒那里断断续续地听说了一些程凛的成长经历。
这孩子从小就知道自己的雄父是个傻子，没办法给他任何正常的父爱。
他的雌父对他态度复杂，既严厉又疏离，好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
家里虽然不愁吃穿，物质上什么都不缺，但缺少真正的温情。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性格冷漠一些也是正常的。
程霄对这个儿子没有太多想法。
他刚来这个世界，连自己的身份都还没完全适应，实在没有立场去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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