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灵魂,已经在那座密室的寒玉床上,在那个月晦之夜的鲜血中,在她父亲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或者更早,在她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残破不堪了。
她跪在那里。跪在那座暗无天日的山洞里。穿着一层永远脱不掉的红色纱衣,像一件精美的展品,像一只被拔掉翅膀的蝴蝶,像一个被精心饲养的玩物。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丝空洞的笑容。
她的眼睛像两口枯井,什么都映不出来了。
血渊老人回来的时候,看到她跪在石台上一动不动。
她已经维持那个姿势很久了,久到膝盖都僵了,但她没有换姿势。
"你在想什么?"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在黑暗中亮过一瞬的眼睛,现在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在想一件事——一件她从来没有思考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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