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严先生,有人尿到你这里吗?”严律将她向上抱了抱,手指摸上了她的小穴,轻轻揉弄。下颌线崩成了一条线,好像随时都会崩裂。
“怎么可能!”苏茜嗔怪,但却不愿再解释,虽然她跟温顷结婚多年,除了刚结婚的头两年几乎每天都有性生活,但温顷又短又小,现在想想没两下就抖出来的温顷甚至都没戳破处女膜,哪里能怀孕!
这么一想,自己现在这么淫荡都是因为他!越想越气,忍不住在他胸前咬了一口,“都怪你啦!”
心理也升起了隐秘的酸,这个男人的性经验不可谓不丰富,也不知道跟多少女人练出来的。
严律一听可乐了,抱着她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将她压在身下,看着那张明媚动人的小脸,忍不住低头对着那双红唇啄了又啄,“尿这里我可舍不得,但是可以把茜茜这里射得满满的……”
严律最后还是去洗手间尿了,还是苏茜扶着他的鸡巴尿的。
“哗啦哗啦”的水声溅落到在马桶里,严律第一次觉得尿尿,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情。
“你害羞啊?”苏茜感觉到了他的不自在,扬起小脸儿又纯又欲,他们的生活几乎都被性填满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迟回澳洲的时间,不出门的时候几乎都在床上度过,要不也是沙发、厕所、浴室……
她知道自己哪个角度最勾人,此时小手在棒身上撸动了两下,加速他的排泄,下巴垫在了他的胸口上仰着小脸看着他,大眼睛眨巴眨的,看起来好像天真无邪,实际上满肚子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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