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翻了个身,朝他伸出手。严律的心一下子就化掉了,弯腰将她抱在怀里,在她的脸上落下细密的亲吻。

        “严律,出了这个门,我的小逼只给严先生操哦。”她软趴趴的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

        “为什么?”他不明白,她怎么就这么执着严先生这个身份。

        苏茜懒懒的起身,手指勾起了他的下巴,红唇轻启,“因为这样,我们彼此就是只有关系没有负担。”

        严律,这三个字,会让她产生其他的思绪,所以不行,但她又馋他的身子,严先生,就刚好。

        昨天她回了一趟温顷的住处,在那里她见到了那个身材纤细的女孩,俏生生的站在那,除了已经显怀的肚子。

        一瞬间苏茜以为看到了25岁的自己,不是长相的相似,而是同为舞蹈生的相似,年纪、神态、举止无一不在昭示着年轻鲜活的生命,那种年轻女孩身上不谙世事的单纯是成熟女性蓬勃的生命力无法比拟的。

        让她意外的是她在温顷书桌的玻璃板下看到了严律母亲的照片,温顷提到过那是他的前妻和孩子,他也承认过那个孩子不是他的,所以他才对孩子如此执着,而自己跟他的15年婚姻未曾生下他的孩子也成了他的痛。

        但没办法,谁让他是政府官员?别说离婚就是想用科技手法怀孕都是要经过组织审批的。

        从母亲死后他懒得装开始,苏茜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她虽然还是感谢温顷,但二十几岁的她在晚上面对四五十岁温顷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的会产生抵触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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