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的时候严律还好没忘记这次出来是给苏菲看学校,闹得不算过分,苏茜跟着严律在清北里到处参观,主楼、配楼、校舍,这些地方无一不展示着这座百年名校的厚重历史。

        苏茜从最初的兴奋到沉默,她想起她的20岁,那时的她……

        “怎么了?不舒服?”严律又一次看到苏茜蔫蔫的终于问出口。

        苏茜摇了摇头,她并不想多说,她也曾羡慕过这些能上大学的孩子,她嫁给温顷的时候20岁,那时候的她还在京城舞蹈学院,母亲的病也多亏了温顷的帮忙,才能多活了5年,她跟温顷的婚姻之所以能维持,也多亏了那五年。

        母亲是苏茜的唯一亲人,婚姻的前五年苏茜忙着家里医院两头跑,后来母亲去世,她又在温顷老家常年照顾温顷的母亲,直到给老太太送走,她的婚姻没有激情、也没有感情。

        一个20岁的妙龄少女,怎么可能会对着一个已经45岁的老男人有激情?

        看着严律英俊的脸和优越的身材,想象着每夜在他身上那种酥麻触感,看他一眼就湿了,苏茜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淫荡了。

        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这种……被情欲支配的自己,也许不温婉贤惠,但她苏茜已经做够了贤妻。

        就连在知道60岁的温顷出轨跟其他女人有了孩子的时候,她只觉得解脱,那一瞬间她知道自己自由了,压在自己身上不孕的大山终于被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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