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撤回了膝盖,将她的双腿曲成了M型,粉色的小穴还有些肿胀,一抽一抽的蠕动着,淫水在细小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染湿了身下的床单。强忍着进入她的欲望,他扶着龟头在她的逼缝里蹭着,直到她想要,却偏偏不给她。
苏茜终于听出了他话里的猫腻,趁他晃神,一个翻身将他压到,随后胯坐到了他的身上,扶着他挺立的肉棒,对着自己的穴口就坐了下去,“哈啊……进来了……好深……”
才吃了一半就已经让她舒服的酸软无力,摊在他的身上,小口小口的吮着他的唇瓣,“严先生,是吃醋吗……?”
“好奇。”好奇她对温顷的感情,毕竟是相处了15年的夫妻。
他的手在她光洁的脊背游走,双脚撑在床上,窄臀奋力一挺,将剩下的一半一举埋入了她的穴内,将她瞬间贯穿,还不等她喘息,抱着她,开始奋力抽插起来。
随着他的抽送,撞击出肉体的啪啪声响,混合着滋滋水泽声,淫靡的声音更刺激着他的情欲,热铁更烫、更硬,抽送得更使劲。
“啊啊啊……太刺激了……”
深猛快速的抽插爽的她直翻白眼,口水肆意流淌,小嘴含着他的唇瓣放声浪吟,雪臀跟着前后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严律已无暇继续追问这个问题,她的软嫩和湿滑让他无法在保持理智,只想在她水穴内用力驰骋操干,享受被层叠的肉壁紧紧吸绞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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