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性恋女O:对他的阴道不感兴趣,会无视它。她们把他当代餐,把他们的关系当作Omega学校里的婚前小游戏,安全,不需要负责。他无法接受,因为她们根本不把他们的关系当真。

        O性恋女O:对他是Omega有性吸引。她们渴望他的信息素,渴望他的Omega阴道,她们把他当作“同类恋人”来爱。这在OO恋里是健康的。但他无法接受,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被当作Omega。

        女友是唯一一个既认真投入关系,又不是被他的Omega身份吸引的,她把他当男人来爱,他抓着她就像抓着救命稻草。

        她爱他,真的爱。但同时想看他的阴道被操。不是自己去操,是用嘴服务他?用道具?她想象过,不够劲,如果是被他抗拒的那种存在——Alpha——来操他,那才对。

        她对他的阴道的态度有时让他毛骨悚然,不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接受你的全部的包容,也不是我喜欢你的身体这是我爱你的一部分的吸引,是一种,观赏,一种迷恋,他在她眼里不是一个被欲望的对象,而是一个正在被想象的场景的一部分。

        女友被家族的长辈带到某个社交宴会,因为她已经到适婚年龄了,他们开始让她接触其他alpha,女友一开始是排斥的,因为她已经有男友了。她也见过其他alpha但是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他走进来的时候,宴会的空气密度变了。不是因为他的军衔或者勋章。而是因为他的信息素。不需要张扬,就像一头狮子不需要吼叫来证明自己是狮子。他的信息素只是“存在”,就让整个大厅里其他人的信息素都不自觉地收敛了半寸。那些刚才还在高谈阔论的Alpha,声音压低了半个音调。那些Omega,不管有没有伴,身体都有了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细微反应。这不是释放,这是呼吸。他的信息素只是自然地呼吸,就已经让整个空间的权力秩序重新排列了。

        人们安静了。是那种“被某种更大的存在轻轻按住”的安静。然后他收回信息素。不是因为他觉得抱歉或者意识到影响了别人,而更像是一种漫不经心的礼貌,就像一个人进门时带来的冷风让屋里的人打了个寒颤,他注意到了,随手把门关上。他甚至没有特别在意这个动作,收回信息素的同时已经在和宴会主人寒暄了。他不是靠信息素立威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是身体的一部分,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控制它不需要费任何力气。

        原来信息素不是“没有任何感觉的气味”,而是“被一种力量覆盖又被释放”,让她想要臣服,想要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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