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如今过度敏感的躯体来说,光是被粗糙麻绳擦过嫩肉就足以带来直冲脑海的酥软,让少年们都忍不住仰起头,溢满津液的唇角漏出苦闷的呻吟。

        而这,仅仅是苦难的开始罢了。

        当他们紧抓绳索,迈步前进时,胯下的粗绳也持续地磨蹭着会阴,犹如沾满盐水的长鞭,一遍遍地抽打被淫液弄得凌乱的私密处,脆弱的嫩肉很快就被磨得红肿,因为无法射精而饱胀的阴囊和后穴脱垂而出的穴肉皆垂在绳上,无可避免地被粗绳来回摩擦,变得异常肿胀,仿佛随时都要被磨破。

        只是这已经是走绳考验中最轻的责罚了,更可怕的,是那些布满短刺的绳结。

        分布密集的绳结是无法避开的,只要往前走,私处就必定会从绳结上紧贴而过,少年不仅要忍受凸起异物对阴囊和嫩肉的碾压,还要忍耐被绳结上极细的尖刃刺入私处的刺激疼痛。

        这些短刺细得难以看清,所造成的伤口也极小,很快便能愈合,并不会对身体造成多少破坏,只会随着少年私处的挪移一遍遍地刺入、扯出,犹如无数细小的阳具般抽插着少年敏感的性感带,让那些细微的创口变得痛得发痒,又酥又热。

        对此时已经快承受不住快感的少年来说,被这样连续穿刺皮肤与穴肉的刺激不亚于雪上加霜,只是勉强走过几个绳结,少年们已经无力地停住,低头喘息不断,胸膛急促起伏,身体不时无法控制地软倒在粗绳上,任由绳结完全嵌进会阴,深深地将短刺插进红肿不堪的敏感软肉中,刺得他们浑身颤抖。

        此时三人的进度比之前咬得更紧,看似只要努力迈过几步就能远超其他人,但现在少年的精神已经全部用在抵抗高潮欲望上,四肢酸软到难以行动,只是在走绳间紧握上绳保持平衡就已经耗尽力气,实在没有余力加快速度。

        随着柔嫩的私处被不断摩擦、针刺,三根粗绳的一大半上皆覆满晶莹的淫汁,混合着几缕淡淡血丝,作为少年艰辛通过的印记,也代表着他们的肉体快要到达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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