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在激烈高潮中,三人也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用最后那丝清明,咬牙将身体继续往上抬。
方戌可不管他们停下来的原因是体力不足还是高潮,一旦被抽就是雪上加霜,很容易让本就难以支撑的身体陷入恶性循环。
想要不被惩罚,最重要就是保持身体的移动,哪怕高潮得淫水四溅,也没有少年敢真的停下来发泄,手臂再发软也要拼命使力,只看他们眼睛的话,几乎都看不出他们到底是在高潮还是在战斗。
“非常好。”
方戌满意地看着少年的表现,暂时收起手中的短鞭,继续在赤裸的少年间巡逻,确保每个人都在吞吐石桩的运动状态。
而这时,训练时间才过了不到五分之一。
在计时果实重新变得清澈前,少年们不得不一遍遍地进行严酷的自我责罚,重复地将身体上下挪动,以粗大石桩抽插自己的肉穴。
一个个紧实的小腹被肏得高高鼓起,在石桩凸起和触手的顶撞下不住起伏,过粗的异物很快就将少年们的穴撑得合不拢,暗红的肠肉逐渐外翻脱垂,每次往上抬起身体时,都能看到被淫汁浸透的少年媚肉缠绕住石桩的艳景,敏感得哪怕是被空气摩擦都足以令人战栗不已,淫水四溅。
其它性感带的责罚也越发严厉,让少年苦闷呻吟声中不时混合着喉咙被激烈抽插的干呕,肥美的乳头随着身体上下晃动,被尿道棒来回贯穿的阴茎止不住地漏着尿和精,弄得下身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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