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所有人面前这样被粗大的异物抽插生殖腔,对少年们来说还是有几分羞耻的,尤其是看着被测量的少年被捅得小腹胀起,看上去有些难受,穴口却淫水横流,咬着的唇溢出阵阵呻吟的样子,少年们脸都红了起来,窃窃私语间透着炽热的气息,好像想别过头去,又看得目不转睛。
洛和希也不例外,他们紧握住彼此的手,脸上泛着微微红晕,胯下阴茎挺立,也是看得有几分羞意和兴奋。
在这种浓厚的情欲中,少年们一个接一个测量完成,除了其中几个生殖腔扩张进度比较慢,不得不换成更小的木棍外,其他的都以方戌挑选的木棍完成测量,相比起来希的成绩算是其中最好的,只差几分就能浸满所有印记,可惜生殖腔的弹性已经到极限了,即使他努力挺着腰、咬牙忍受那种被用力捅入的胀痛,还是没能把木棍顶端全部吞入。
希完成测量后,剩下的就只有洛了,他柔声安慰自己一脸遗憾的好友,等方戌清洗好量尺后,便躺到还有着希体温的草坪上,和其他少年一样,向自己的导师敞开赤裸的后穴后,被希按住四肢,等待进行测量。
“尽可能放松,不要抗拒也不要高潮。”
方戌循例说着注意事项,握住已经变回原色的量尺,对准少年那柔软的穴口,缓慢而强硬地捅入。
和软滑的触手不同,木棍有着清水洗刷过后的冰凉,些许弹性并不影响它的坚硬,粗大的直径足以完全撑开直肠,沿着肠壁摩擦前进,直至抵到那处更敏感的腔口软肉,感觉到异物的腔口传来几分被侵犯的酥麻,本能地收缩着,无意识地刺激着肠道深处的幼体螟兽,让它微微蠕动起来。
不过经过之前那番激烈的交合,岚也没什么力气阻止木棍了,而洛自然也不会抗拒接下来的测量,轻吐一口气放松身体,让粗大的异物以淫液润滑缓缓进入。
柔软的腔口肉轻松就被量尺顶开,撑成红肿的肉环,顶端捅入生殖腔内,比单根触手大得多的异物很快就将这个小小的肉腔填满,但测量是为了确定生殖腔的极限,只是单纯地插入还不够,顶端触到生殖腔壁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强硬地往深处捅,将少年薄薄的小腹顶出木棍的轮廓,同时不断地来回搅动,让带着几分粗糙的印记刮过每一寸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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